娘子,啊哈!_娘子,啊哈! 第172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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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娘子,啊哈! 第172节 (第2/3页)

在袖中的手握紧又松开,最终只默默转过身,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走出两步,他又停下,侧过半张脸,对云眠哑声解释: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云眠愣愣地点头,但瞧见他走出门,又下意识跟了上去,被父亲从旁拉住。

    “眠儿,就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会儿。”云飞翼低声道。

    父子二人走在回后殿的回廊上,云飞翼默然良久,才怅然道:“眠儿,爹不让你们在一起,并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你。秦拓对我们有大恩,爹心中感念,他若要对我如何,我绝无二话。只是他终究是魔,自古灵魔殊途,更何况,他若心中始终横着他父亲的旧事,芥蒂一旦生根,日久难免要成裂痕,你们如何能长久?”

    “爹,怎么老是魔啊魔的,他不也还是灵吗?”云眠扶着父亲的手臂,“无论秦拓对我们是有恩还是有仇,无论他是灵是魔还是什么,我都要和他在一起,您反对也不行。他是我娘子,我就喜欢他,就算他心生罅隙,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弥补。”

    云飞翼侧头看着云眠,看着他脸上的坚定,终究只是摇摇头,长声叹气:“……哎。”

    父子俩的身影渐行渐远,旁边林子的假山后,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步出。

    秦拓看着云眠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廊道拐角处,才抬头望向夜空。魔界的天空上也悬着一轮圆月,只是那月光带着些许薄红光晕。

    既然云飞翼方才能以那样的姿态,在他父亲灵位前说出那样一番话,那他愿意信。

    哪怕是为了云眠,为了自己看着他左右为难时,胸中涌起的那阵疼,那阵软,他也愿意去信。

    此刻他想得更多的,并不是谁才是那布阵人,而是云眠方才看着自己时,那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的样子。

    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,酸胀里渗着绵绵的软。他忽然很想云眠,想把他紧拥进怀里,告诉他别慌,别怕,没有什么能让他们之间生出罅隙,包括云飞翼。

    他还要低头吻他,吻去他所有的不安与惶然。

    秦拓想到这里,便不再停留,立即大步走向后殿。可他刚踏入后殿廊道,便想到云飞翼也在那处,当即又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他实在是不想见到云飞翼,便在廊下来回踱步,不时探头往那边张望,希望能看见云眠。

    一行水族从廊下经过,见到秦拓,齐齐停下,触须低垂:“少奶奶。”

    秦拓略一颔首,待他们即将走过时,又唤住最后那名近乎半人高的青壳巨虾:“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那大青虾转过身,一对凸起的眼柄转向秦拓,巨大的钳子拘谨地合在身前。

    “你去把少主人请出来,莫要让你们家主听见。”秦拓低声吩咐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大青虾闻言,那对大钳子不安地搓了搓,显得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秦拓便往他钳子里塞了一块碎银。

    那大青虾愣住,看看碎银,又抬起眼柄看看他,终于合拢钳子,道:“小的明白,这就去请少主人。”

    大青虾走向偏殿,心里暗暗嘀咕,这少奶奶还是魔君呢,龙隐谷铺地的也是熔铸平整的银砖,像这般的碎银子,在谷里怕是见都没人见过。

    云眠被那大青虾悄悄叫出侧殿,顺着廊道走出不远,身侧一扇门扉突然滑开,他还未及反应,便被一只大手攥住手腕,一把拉了进去。

    砰一声轻响,房门在身后合拢。下一瞬,他的背抵上了门板,一具炽热的身躯随之覆压上来,嘴唇也被堵住。

    他瞬间便辨认出那熟悉的气息,身体放软,抬起双臂,紧紧环住了对方的脖颈。

    一个带着思念和渴望的吻结束后,秦拓才喘息着略略退开,额头抵住他的,哑着声音道:“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云眠心头一酸,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:“我也想你。”默了默,又道,“……你会怪我吗?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会怪你?”秦拓掌心轻轻抚过他的背,低声道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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