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_第63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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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3章 (第2/2页)

一个。对着镜子看看,忽然间他有些低落。不仅是自己认认真真打的结像红领巾,哪有蓝珀一口仙气儿吹就的完美无瑕,更是因为他知道,姐姐来了,姐夫再也不会亲手给他打领带了。他本不该拆的。

    项廷脱了外套,又洗了手。进了书店,里头飘着淡淡的油墨香,项廷深吸一口努力放松。一柜子的书竟有中文的,红楼梦三个字很是醒目。项廷感觉很亲切取下来,谁知人一旦心脏了看什么都是脏的,他一翻就瞧见什么“爬灰的爬灰,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”。再翻,一眼猛地看到贾宝玉两个同学,一个叫做香怜,香得让人怜;一个叫玉爱,像玉一样的可爱。项廷像被开水烫了手,赶紧把书塞回去,拿了一本西方心理学的书一目十行。他宽慰自己人皆有爱美之心,想和漂亮的人亲近无可厚非,可是为什么在这活色生香的大纽约城,只让他忘不了的是蓝珀那张没有涂口红的小猫脸呢?而且,蓝珀的迷人是特别零乱的,他是沐浴在圣水中的魔鬼,他的美貌中似乎还有一种带来不幸的魔力。项廷甚至想,这样的人早成了家是好的,否则当红颜消褪、青春不再,他又何枝可依呢?不知从哪一天开始,他就对蓝珀充满了极其赘余的哀怜。一边延长着内心的辩论,项廷无意识中,又把红楼梦拿了下来。玉爱,玉是最容易碎的。香怜,古代说怜惜他就是心疼他,爱别人呢,就说怜。

    脑子里轰一声,项廷就像只油锅,只差没有燃起来。

    站这儿太久,碍到别人了,有人叫他让一让。项廷说了句抱歉,忙挪到旁边,撞着了一个小女孩。

    这黑人小女孩十岁上下的模样,留着可爱的齐耳短发,一个冲天小辫竖立头顶,红围巾里插着一根绿羽毛。

    女孩好像从他一进门就一直注视着他,于是项廷放下了手里的书,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
    女孩没有理他,抱了两本书就去柜台那儿排队了。付钱的时候,她掏了一整个存钱罐的硬币,还差着。后面的顾客一直催她,项廷便替她垫上了钱。

    “翠贝卡,”女孩说了自己的名字,但是仰着脸说,“我不想欠你的钱。”

    “几块钱而已,不用还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举手之劳,项廷又能为了什么呢。也可能是他意识到,人要多读书,要是他跟姐姐一样是大学教授,做事前就不会不想好自己的下场。项廷觉得小孩还来得及,自己已经废了,书现在看晚了,看不进去,一看就想到颜如玉。啊!年轻就一个不好,小小的烦恼,只要开头,就会疯长成比原来厉害无数倍的烦恼。

    项廷要回去接着沉重地候机了,翠贝卡却叫住他:“但是我都欠你别的了!”

    项廷疑惑地转过身,突然感觉小女孩有点眼熟。

    翠贝卡说:“你也是刚刚从监狱里逃出来的吗?”

    项廷弯下腰来看看她,这才想起,这不是自己第一天到美国那会儿,为了跟个妓女借电话,误打误撞撞破了一对同性恋办事儿,从那两变态屋里跑出来的小姑娘吗?因着项廷仗义行侠,警察局才成了妻弟与姐夫会面的第一站,要没蓝珀,项廷铁定要坐牢。

    面熟的还不止一个翠贝卡,项廷瞧着嚼着口香糖的女收银员,怎么竟像那天路边揽客的妓女?店里正好换班,翠贝卡牵着下班的大姐姐过来。妓女叫嘉宝,她也没忘记项廷这张脸。于是一黑一白一黄,奇怪的组合一起走出了书店,打算找点夜宵吃,叙叙旧似的。

    进了一家麦当劳。项廷端着餐盘走回来时,听到她俩的对话,加上路上聊的天,总结出来好像是翠贝卡那天是被人贩子拐走了,回家以后,也时不时来找嘉宝玩,就像今天。她找不到项廷,感情上嫁接了那天救命之恩一样。

    好像没什么不对,项廷被说服了,主要是现在也没心情想人家闲事。他想找一隅清净把自己给埋了,话非常少,就几乎没有。

    嘉宝逗他,他没听见。嘉宝就有些敏感,大口吸着可乐,说:“你可别爱答不理,姐姐是曼哈顿的门脸子,姐姐跟你一样大那会儿生意好的时候两腿一叉一天两三万呢!”

    项廷都快忘了她的职业,想到什么说什么:“你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你不是在书店上班吗?他话到一半就发现冒犯了,不说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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